《广州日报》志愿者“五哥”我喺山寨版校长

添加团队:支教组 添加时间: 2016-10-25

发表日期: 2010-06-02

广州日报-佛山新闻A25版 文/记者张涨

      背包客创建“好友营”支教大山 面对一间间废弃的教室他们始终坚守

  

    在四川木里县,以及湖南宁远县,“五哥”成了佛山人伍景勋的专有名词,“有的村干部还叫我‘校长’,可惜是山寨版的。”2006年,伍景勋一手打造的“好友营”支教团体成立,四年来,151位志愿者先后前往四川及湖南的10所村级小学义务支教,累计已有800多名学生受惠。据了解,在民间有多股支教力量驰援乡村小学,在佛山成立的“好友营”便是其中之一。伍景勋称,“好友营”是全国非官方支教组织中最专业、成就最突出的一个。在支教中看到横贯在城市与乡村之间的巨大鸿沟、村子里一所所没有教师的废弃校舍以及开始减少的志愿者报名数字,都让这个满腔热血的“明星志愿者”不得不变得愈加理性。

    支教见闻      敞开衣服让跳蚤饱餐

  “最讨厌跳蚤,山里几乎遍地都是。”伍景勋说,老师们发明了一招自杀式的手段——敞开衣服让跳蚤咬,一个星期后,跳蚤便“厌食”停止了攻击。但有的志愿者被咬后,身上的包都变成了水疱,有一名志愿者曾专门去镇上医院看病,一次竟数出来370多个水疱。

  有一些支教点存在洗澡困难,饭菜营养跟不上等问题。而在一些通电还不稳定的学校,志愿者甚至要赶在傍晚太阳下山前批完所有作业。

  摸底考试最高20来分

  通常,每到一个新的小学,支教老师都要进行摸底考试,通常全班最高就20来分。一次,老师还没收了一名男同学写给“班花”的情书,最关键的一个字竟然写错了,“嫁给我吧”写成了“假给我吧”……这种情况下,志愿者只能先撇开课本,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说普通话、多读书、多写日记。

  最初的两个学期都是这样度过的。但这段时期结束后,伍景勋说孩子们的成绩会有突飞猛进的提高,“甚至高过乡镇上的学校。”

  “背包客”毅然走进大山支教

  2006年4月,佛山“背包客”伍景勋来到四川木里县旅游,见到大山中无书可读又满眼期盼的孩子时,他忽然萌生了支教的想法。回到佛山后,伍景勋开始在各个论坛上发帖,写自己的所见所闻,表达了自己希望建立一个支教团队的想法。让他意外的是,报名者竟然达到了100多人,最终挑选出来的3名志愿者分别来自新疆、安徽和重庆。

  从佛山到木里支教的乡村小学,先是要坐火车到成都,随后转火车去西昌,第二天上午需坐7个小时的汽车前往270多公里外的木里县城;次日一早再搭乘四个多小时的吉普车,才到达乡镇,“然后,以乡镇为中心,去往各个村的小学,还需要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在叙述了这一番冗长得让人绝望的旅途之后,伍景勋展示了一张壮丽的照片:群山中一条细线蜿蜒延伸,紧紧依附在山石表面,消失在云彩深处。“这就是老师们要走的山路。”

  然而,当三名老师到达学校后,却遭到了盘问,“天下哪有这么好的好事,大城市的人来教孩子念书,还不要钱?”村干部这样问。在一番解释之后,村干部终于确定眼前三个汗流浃背的陌生人既不是文具推销员也不是工厂派来招工的,三人终于开始了支教生活。

                                    挨家挨户劝学填满空教室

  热情能帮助志愿者克服生活上的困难,但过于泛滥的热情却并不见得是好事。越来越多的好友营志愿者来到一线支教,但他们在开始工作之初几乎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他们的雄心壮志都太过远大,与农村的现实有着不小的差距——当他们正在考虑如何安排课程时,才发现大部分教室里几乎都是空的——他们必须首先说服家长,将孩子送回学校继续上学。

  挨家挨户进行家访,这是志愿者唯一能采取的办法,“念了书又能怎么样呢?”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这是他们回答最多的问题。不仅是支教老师上门劝,他们还会拉上孩子的其他亲戚,连村干部也来了,几乎每一户都要家访两三次才能成功。

  “千万别用施舍的眼光来看待山里的孩子们,他们的幸福感可比我们高多了。”伍景勋常常这样告诫新加入的志愿者,不要怀着怜悯的心来帮助当地人。

  困惑:不得不直面的城乡之别

  在几乎没有工业的木里,日子本应是清淡闲适的:夏天明晃晃的太阳悬在山谷之间,天是蓝色的,山是绿色的,山脚还有一条泛着白色水花儿的小溪。学校就在半山腰上的一个平台上,有时候下过雨,教室里的孩子们都争先恐后涌到窗口,能看到鲜艳的彩虹。

  但对于大多数在城市长大再走进乡村的志愿者来说,随处可见的美丽景象,并不足以解答心中的种种困惑,甚至一度让他们怀疑支教的意义:虽然他们愿意尽一切可能帮助孩子,但由于身份和生活经历的不同,他们很难真正走进农村孩子的内心。

  “比如你教孩子们火车这个词,村里的孩子根本就没见过火车,怎么讲都没用。”与之相对的是,在志愿者第一次帮助孩子分担一些农活的时候,孩子们也会惊奇地发现,老师们那会摆弄电脑的双手、会写出漂亮字母的双手,在田地里却分外笨拙,有些人连农作物与杂草都无法分清。

  可喜的是,在结束支教前,很多志愿者都不自觉地学会了种苞米、牵马等各种农活,农忙的时候,老师甚至都住在学生家帮忙。

  在木里的几所村小,都发生过学生因感冒发烧请假的事情,但家长们首先想到的不是看医生,而是去请巫医来跳大神。看到这样的场面,志愿者只能压在心里任自己五味杂陈,“村里卫生所条件太差,镇上医院又远,能当面指责家长愚昧吗?”

  曾经有志愿者觉得孩子们的卫生习惯太差,几乎从不刷牙,因此联系赞助单位弄来了一批牙膏,却发现学生没用来刷牙,到处扔着玩。

  坚守:他们的命运因此拐弯

  其实,在四川木里以及湖南宁远,村子里的生活并没有因支教老师的出现而发生大的改变。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女人们开始劈柴做早饭,男人们则担着两只木桶去水井打水。早上6点半,阳光开始有了热度,村子却安静起来,只剩下无边的麦子在风中低伏、摇摆、低伏、摇摆。日历就在咀嚼着青草的耕牛悠闲甩动尾巴的过程中,一页页翻过,猝不及防地来到了7月或者12月。

  这是一个学期结束的时候,老师将要离开,两个月后新的教师才会进驻。这一天的气氛会前所未有地凝重,孩子们挂着泪痕提前来到学校,与教师一一合影留念,然后哭着互相挥手告别。有的老师因受不了这种心酸的场面,只能提前悄悄离开学校。

  去年12月,小胡老师等三名志愿者将要结束支教,离开“烂房子村小”和76名同学。其中一名孩子的父亲走了十几里山路,与儿子一起来到学校送别老师。一见面,这位朴实的老农民便用生疏的普通话对小胡老师说,“老师你走好,欢迎你再回来教我们的孩子!”原来,本来一句普通话也不会说的他特地跟孩子学了这句话,一路上反反复复练习着,生怕见到老师时忘了怎么说。

  “尽管我们对山里的很多事情都有无奈和困惑,但家长和孩子们已经开始认识到念书的重要性了,这就是我们去农村的意义。”伍景勋想了想说:“之前我们挽救过一个差点辍学的小女孩王志群,她几天前写信告诉我考上了木里最好的高中,近来几次考试都是全县前几名,很有机会继续上大学。你看,我们只是帮忙推了一把,但很多人的命运就拐了一个大弯。”

  隐忧:报名支教者越来越少

  据介绍,好友营试图将民间自发支教行为转向独立化、制度化,“通过建立一个组织、一套体系来支教,才能可持续发展。”伍景勋介绍称,团队管理者负责联络支教点、对外宣传推广、征集志愿者等工作,支教老师只需要安心教书即可。“除了一点微薄的支教补助外,靠的只是理想和热情。”每年,好友营通过义卖、征集募捐等手段筹措经费,但支教老师仍需自费数千元维持支教期间的支出。尽管如此,先后有151位志愿者当上了好友营的支教老师,其中大部分都是“80后”,具有专、本科学历,甚至不乏曾留学欧美的“海龟”,四川木里和湖南宁远的10所村小、800多个孩子接受了好友营长达四年的系统教育。

  “我们最担心的是志愿者的数量。”伍景勋表示,近两年报名的志愿者数量已经出现了下降趋势,挑选教师的余地正在慢慢变小。

原文链接:http://gzdaily.dayoo.com/html/2010-06/02/content_98302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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